潘天壹 │921地動綻開的花蕊
地方創生在日本,一鄉一明星或一鄉一特色,已不陌生;不祇是談由下而上的生機,也得連結自力更生的商機。當我們回顧當代原鄉的原民教育,原民城鄉風貌,產業人才培育,不免會思考原民青年鮭魚返鄉的誘因為何?
反過來說,家鄉之所以迷人,應該是遊子身體還帶者家鄉的血液吧!
某日造訪了台東都蘭糖廠,與駐點原民藝術家一席偶談,發現藝術創作實難營生,必須仰賴海岸教學捕魚與浮潛的課程;而類似捕魚的課程,與原民偏鄉的實際教育內容大致上關聯性不高。
場景來到花蓮撒固兒部落的Ali Bung Bung飯糰,阿嬤利用林投葉包糯米的傳統飯糰,極具特色但又藏於民間;我常常會突發奇想: 如果這些捕魚,採收葉片包飯糰,射箭或編織的場景,能融入到原民教學內容,或產學人才培育,會發生什麼化學變化?[編輯 | 編輯原始碼]
好比遊子返鄉,如果他以傳統木作與木業重起爐灶,或可謂之「地方創生」;但若他回溯到原初林木的根源而開始植樹,培植生活食材與屋材的植生源頭,我大概會給一個名詞為-----地域重生。這裡的重生,比較像是再談縫合地域傳統源頭近乎斷裂的根系。換一個角度,當建築專業者臨到這片土地上,將不只再懂得木構造的原理,他會同時具有國土培林與造林植樹的危機意識。
眷村再造。一段人去村空的遺忘史[編輯 | 編輯原始碼]
好比談空軍新村與新竹大煙囪改造,或是來談四四南村;我常常會關注那一段”環境整頓清潔”工程,特別是整修前的---住民的移除工程。以工程角度,老眷民會經歷一段全盤移除與安置,然後我們會保存某些”老木窗或木門”,或者一些老器物來進行緬懷。但是,老眷民與村民過去的一手好菜,那些真正的相濡以沫的廚藝與生活場景,卻再也容不得了。我甚至認為,移村歸零再進行工程再造,應該是所有眷村再造的第一個會犯的錯誤。
另一個有趣的觀點是眷村基地毀滅後的國宅改造,或是社會住宅改造;可能受限於開發指數或戶數,公設比的政令限制,先期規劃或發包成果,必須順應社宅的政令因素,似乎也不易保存某些原始眷村血液的空間模式語言;我猜想眷村或住宅場域風貌,應都屬於大時代巨輪劇烈推進歷程下,另一個沉默的牲品。
羔羊們之所以沉默,大概也是順應者先期規劃審查會中一波”遵照辦理”的風氣之下,先規者慢慢遺失了浪漫,也不再覺得這樣城鄉風情的保存有何誘因,在現實的因素之下,修復就是修復,新建就是新建,坪效就是坪效。
為何而戰? 當建築遇見策展 建築成為一段有生命的故事 與生命履歷[編輯 | 編輯原始碼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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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有國際標即有品質)
但,為何而戰?
我想許多公案,應該都是最不知為何而生,生一步算一步,生多大與如何生,生了如何養? 在生父尚未出現,或營運計畫未明時,已默默地進行了人工授產與代理孕母,許多具特異功能的建築巨嬰紛紛產出問世。(如果特異功能不符或超出甲方預期,可能會被判超量設計)
2018世界花博的后里森林園區,有了一次機會再生產之前,擁有一段完整的策展團隊論述與布局的過程,以一回台灣植生棲地生態的論述上台。雜學校的校長亦云: 在未來,人人都是策展人。如此一來,建築與環境或將成為一段故事,他擁有一個完成的生命歷程,從為何而生,如何而生,生後如何長得好,他的營運,他的血液與他的再生,建築成為了一段完整的生命履歷。
對於一棟建築的新生,他的故事鋪寫,軟體策畫,先於空間計畫的鋪陳;他的營運進駐者的先期考量,可結合地方人才的脈絡;他的營運計畫,可以結合產官學研的顧問與評估,與營運財務評估;他的營建資源,可以結合建築履歷的大數據資料庫與實質造價基礎;營造與施工技術之規劃,也可以借重國內外顧問之經驗交流。最後回到使用階段之營運.活動策展等面向,他的許多生命維繫的因子與條件,可能早在計畫萌芽的初期,都已經大致定讞。
一棟建築之生,如同一段生命歷程的故事
而建築師 其實就是他這一生的主要策展人。